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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算机科学界经典的议论文,作者是 Lisp 与 Emacs 圈子里的名人 Richard Gabriel,他也是 ACM Fellow。编程语言或者软件系统是可以功能少(worse)但质量高(better)。

阅读这篇文章以前,可以先看一下维基百科关于这篇文章的词条,有助理解:Worse is better

文中讨论了两种风格的编程语言/软件设计:MIT/Stanford style 与 New Jersey style(因为以前的贝尔实验室在 New Jersey)。MIT style 讲求完美,大而全,一次正确;代表作是 Emacs 与 Common Lisp。而 New Jersey style 讲求小而精,可以推出功能不全的东西;代表作是 Unix 与 C语言。

象牙塔里可以处处讲求完美,可以旷日持久地把东西做到脱离实际,进而完美;现实中的工程是讲 trade off 的,讲求 get things done,有所为,有所不为,在这种 worse is better 的思想指导下,产生更多好的软件/产品。

在公司里争论要不要 release 一个做得不是很完美的产品的时候,一个同事说:小布什在耶鲁的学分绩是 C,都能当总统;相较之下,我们这个产品完全有资格上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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